水无一
一切都是那么美妙
一汪清水流过
一样的那么自然
一阵轻风吹过
一直是那么样子
一抹灰尘飘过
一切美好的在这里聚集
一切理想从这里出发
这精神的宇宙大海
这梦幻的明月水滴
有永远荡漾不停的深沉
永远碧绿火焰的风烟
一刻不停的波浪闪现
这深情蓝宝石的黑梦
时不时把太空的真理折射
他有着无数的目光
有着无尽的眼神
那来自内部彻底的聚敛
受着本质的力量
他不忍受任何外力
圆满的悬浮于太空心中
又把一切永恒自由波荡
你旋转着旋转的旋转
你明白着明白的永恒
你是无限风流立体的风流
你又把每一个浪漫洒脱无限
在有与没有中间
在太空和宇宙无边
你没有界限
也没有中间
内就是外
外正是内
与一切无分别又有分别
你既是个形式又不是躯壳
既是唯一又不能永恒
你也曾流逝
也曾飘荡
你澎湃着畅开双口的水瓶
飘荡着说不清的精灵
又传送着数不清的美梦
可能激荡成任何
又会被任何再次激荡
一是一切
一切又是一
你是我是你又是一切
一切是我是你是他
一切生与死
爱与恨
真假善恶美丑
只有一个世界
只有一个道理
只有一条道路
一切时光尽失所恋
一切自然理想的理想
这美名无尽孤单
谁曾经听见
这没有名字的歌声
这没有声音的语言
没有语言的诗行
我所写就是我没写
我所写就是写一切
既有一切文字又无一切字迹
既现出任何事物又空空如无
让银河把一个女人环抱
把这活的美人连抛
大海在她内心直落
把瓶水一下放干到底
无比的透露着开放的秘密
而梦的衣裳,梦的海洋
轻风和流水的天光
正要把战舰浇注
而龙卷风的宝石
火的津膏
在青春空谷的腹部
正要将明镜拥抱
那明镜把世界照耀
我走上小桥
我掉下黑洞
在那不知名的时刻
我把银河一同喷送
沐浴在太空当中
这两边敞口的透明瓶茎
你的瓶茎正握在我手中
我要亲手把真理晃动
这美丽的大海
化作宇宙最初的精神
化成太空最初的软体
他化作女神
他化作我的爱人
他化作小桥在流水之间
化作河水在小桥后面
那火的队伍,火的航船
焰火在你的眼珠里
潭水深湛着梦想
飞机正是你的心情
你与风与水与火
与船上的大地
大地上的小桥
小桥上的我
同一刹那软化成一滩软体
同时现出无数颗精光粒子
同时有无限个龙的骨格
同现在一个银河
一滩比水更柔软的
一半是物质的
无往而不胜
你无声的流畅
无色的流溢
你是个十七八岁的天真的少女
你的眼睛
是梅雨潭的女儿绿
你的风骨高格
精彩的绿水流蓝
吹起高爽的秋风
并联着一切生的源泉
并联着软化一切的手段
你孤单的让大海胆颤
你天真的小桥通向无限
你自然的小船划向无边
你是谁的女儿
就如你是自己的女儿
你的无数星星散漫无边
又聚成我心田中的一点
你的无数小桥与船支
都一瞬间化成我眼前的一切
那个灵泉永远喷涌不停
而你无知的化解了一切
你使一切和谐
而又天性洋溢
你把小桥和流水与人家
创造在一个风景中
你把蓝天火箭大地人
溶化在永恒的时光中
你把罡风与轻风共映在我的心境
你无法又无边
不让任何看你一眼
也从不平衡中正
你性妙无比
理想的理想第一
那源泉永不枯干
那美妙永远流传
他把一切变幻
他又把一切解散
风流的软体
无限的可能
永远波光灿烂
灵感的波光
天真的梦想
开放着创世界的秘密
开放着完美的自由的迷底
逍遥遨游大自然
这伟大的悲叹
伟大的呼喊
伟大的孤单
把一切关联
总要把一切转变
我写就写个无名
写就写个无结构
无思想
写就写个什么也不是
与分体、解散、破碎
就写反运动,反写运动
他是和他背道而弛
却正是一般无二
同样的诗可以做出第二首
这流星的扫尾
这奔起的风流人物们
这吹散的大海
一个人站在喷泉上
用没有歌唱在歌唱
这逆转的生机
让后来的一切不朽
这永远的失散
无穷无尽
光茫无线、不断、也没浪
流云是无数个宇宙的幻觉
你目光的速度静止不动
你如透明般走入青松
走入高山
走上太空
一直走入我身体
我们俩重叠在一起
毫不相干
在你心中流传的万物
间断在我的心中
一切都散成无数颗相同的种子
占在相同的位置上
失去的你和我相同
失去的他与她相同
一切力量都失传
一切心灵都落空
我亲吻你的面颊
如亲吻风尘
你新鲜的唇只有形象
我对你说的真正语言
象沙子落在沙子中
天光和我的眼睛失去了距离
失去的方位
只有我站在黄昏的河边
却不知是哪一年、哪一天
我放干热血,呼没呼吸
我眼睁睁看着我自己的自己
又没有死去
这是回忆还是记忆
是勇敢或者坚强
我掉在水中如掉在空中
我失去重量
走与跑没有分别
看着你的眼神看透了一切
看透了看不见的看透
我孤单一人
没人陪伴
茫茫一片无限
一切就是一个颗粒
一切归一
我把印象驱散
在这爱情的子夜
那翻动的书页
与宇宙连续着无知的一切
就在这里
把心跳的思想
笔直的点在任何地方
今夜我想划船入海
我想划船
却在这房间中书写
每一个间断的眼神
每一个风景画面
都无法相连
有无数个我同时在生活
有无数个你同时拥抱我
这悲伤而残缺的碎片
完美的恋爱在一起
我成长于未知成长
死亡于无限个死亡
而真实的我
与我的真实、与我
更真实的真实
令一切灵魂永散
那高旋的圆镜中
无数太阳与月亮的重影
正是我体内无数条血汁的奔腾
天空的出生,再一次变成明镜
那透明的形象
隔离着金石与绿草
房间的名字与泪的伤痕
我化成一种树
在船头听你们唱歌
又变成一种鸟
在月光中憔悴
这时刻正写着时刻
没有那个时刻的时刻
无论怎样全一样
把门打开
走向草原
平原上平原上平原上
总是平原上
花的乳房与奶的乳房
天光中闪烁的葡萄
和失明的青春
暗淡的身影
这条路立着很多砍断的树桩
缠绕着一块黑云中,许多明亮的眼睛
都是同一个眼睛
在这迷一般的道路中闪烁
一个盲人拄手杖走过
全世界是他身后的一堵黑墙
我走入墙中
隐藏墙中
坐在没有的坐位上
从我为中心
一个星星的海洋
一个晶莹银圈明镜
在任何一个地方
摆到任何两个世界中间
任何一个世界中间
那无穷的变幻的颜色光茫
那神秘的波浪消解着
无比清静的爽朗
他把无限的时光空间交换
那炫化的形象把灵魂送回家园
仿佛是你照见了自己的灵感
你的心灵未经过任何道路
未采用任何形式
又直接到你的心灵中
那明镜照映着一潭深蓝的水影
在他透明而空旷的后方
不知道的地方
也不知有多少波浪是否在波浪
这千丈的水潭
深沉不尽
这水潭倒映着自身,看不见的自身
一层层吹深到无限无边中
正同你此刻的灵魂一样深
没有遥远的疯狂害怕
也没有喜悦的表情
更不会轻松宁静
一下下的,一下下的深远
一次次的又一次次的空旷
这相对的两面明镜
正在永恒的歌唱中
这两双目光正在不尽的空旷着
太空和宇宙正把真情交流
自从这目光第一次相对
这世界上的梦想再也不能停止
一切永远飞逝不停止
坚真无比的爱情打开了宇宙的真理
那混沌的一切
突然显现光茫
我们从此拥有了生命
理想的理想是一切的方向
无数个生命有了呼应
这永恒唯一的第一个招感
从此在太空中永流传
第一次交映的全部是一个名字
这世界的名字
一切切的名字
正是最初第一个名字
这最初第一个名字不停幻现
我们的心灵眼睛不停追寻
今天大自然理想的理想
正是理想的理想
理想的理想无名
一切理想的理想一切
理想的理想
唯一真实的心意
只有我明白
因为我是理想的理想
他奥秘无限
他美妙不尽
他超越于自然之中
他逍遥在一切之中
他跋扈在一切之上
只有我能说理想的理想
我只说理想的理想这个名字
一切就自然理想的理想
道德明镜永远把你照耀
永远把你连续
光辉照耀大地
少年们驾着天真国土
第一扇门打开
一个男人
挥臂向腾奔指
举炮射红日
与天性交
大江倒飞上青天
多少风流人物
携手天人同飞天
这条赤裸向着自由解放的人河
腾奔到世外不回头
向着宇宙大海
向着真理的源泉子宫
向着无比伟大的自然女神
畅开的无限梦想的太空
冲腾
这一种,无数种精神的精彩绝艳
聚集在宇宙男人
直冲腾出宇宙伟大的青藤根茎
向着那无名的太空
风流的大女神
这场天人的交媾
正是你飞流直下三亿尺银河
无限美妙的性感
数不尽的风流调情
把人性宇宙,直引向
你无限的太空子宫
我要在那里逍遥创世界
没有什么不可能
只要你做到
一切就让他发生
你的无比情深
令我充满无法无天的力量
澎湃着跋扈一切的理想
我要用天下第一性
对你这个天下第一妙
这最初又最后的知音
我要和你这美妙宇宙太空交媾
这宇宙和宇宙的性交
我要永在你中腾奔
直到你把真理的王冠一千次的戴在我头顶
你的万古深情的明月啊
你第一次幻现成这银光环的绿潭
在我的眼中
你看着我的眼中
在你这美名无限的明镜中
我照见我自己,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绝无伦比的美丽
我死爱着我自己
我点起脚
脱落衣裳
赤身向上作爱而去
我一丝不停的看着我的目光
我的目光一下不停的看着我
那第三个生命出生了
无限的爽快着的爽快中
我象一头兽空空悲鸣一声
手中腾奔着宇宙藤茎
喷起三尺高的泪滴
这个天下第一风流人物
只能独单的玩千万次
少年的手淫
这创造生命的力量
这创造世界的力量
后来的人物一代一代
定会把理想的理想追求
可叹没有知音
万古空空
一人独步
我看着这大自然的革命
创造出天下第一大器物
心中盛不下我
人类你多么可悲啊
又多么可笑啊
只为这理想的理想
在这个器物中追逐
不知道去做别的事情
这个太空多么伟大
这宇宙又多么美好
我大哭
我又大笑
我大笑我再大哭
只有疯了才快活
风流精彩美妙
不是我们的家乡
我们不死
因为我们理想的理想
但却空白了一切
上帝死了,圣贤死了
我们独立自主
第一个世界只有两个字:
节制
没有世界
到第一世界生命
到第二世界理想
生活的道路唯一一条
拯救一切的道路唯一一条
真理的道路唯一一条
彻底反物质反理想
老天你为什么叫人如此憋闷
你就不能让我不管一切
我大步走出门去 大笑
一辈子不会作委屈人
就种一个菜园
在平地上锄铲
常日吃小白菜蘸酱
等着某一天外星人把飞船停在我菜园前
我写个2130ノ让他们看看
我深深吻着那个天外女来客
请她吃可口的胡罗卜
他们要领我去看大鹏
我不去
我上茶他们不喝
我卖给他们一些蔬菜
他们说有空时再来
飞蝶一下不见
忽一下我也看不到了
躺床上睡觉去了
着了
永恒的文明与理智
生生不息的生命
生的不择手段
疯野无束
一切由生命延续
一切向着文明的彼岸
向着理性与智慧
这生的极度欲望
生命的至极精彩
人类从来就有两条河
传宗接代
这是生的灵感
我们的命运
文明、崇高、伟大的理想与智慧
无法逆止的生的欲望
从开始到未来,没有结束
那最初的本性
赤裸而赤诚的无名开始
从生命到活着到生育
永远精彩绝伦的正是生
这永生的门,永生的海
永恒唯一,坚真不坏的城堡
与绝望的孤单
这生同宇宙的春天
这生同春天的女人
从来就是要生的精彩生的伟大
生就定要与众不同
一个人生是一切人生
一切人物的一切事情
所有物质的所有生命
这生的光荣
生的彻底革命
超越自然与逍遥
没有谁可能放弃生的权利
也没有谁能够逃避生命的意义
生命 生活 生殖
诞生 成长 爱情
全世界同样的出生
全世界又不能同时灭亡
无论用何种方式生
生的永恒轮回
创造的永远无侮
正如同大江逝去的水
从第一天出生,注定一切不同
一切永不再回头
生命何来死的恐怖
这个人的一生
命运的轮船离岸出征
何时到了理想的理想
生命才会停止
世界变幻着世界
在转换的间断中
一个逃跑的宇宙
一个深情的黑洞
最大的恶魔
诱发着无法抑制的疯狂性欲
一切的第一是情
最后也是情
一切第一是情
没有第二个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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