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绝代-献给青春

                             水无一

    我的女神,我的太空,我的生命,我无法无天的豪情,带我在无穷的世界中倘佯吧,晚风好象我的眼睛,他吹开蓝天的梦,梦中无数星星沐浴着我赤裸的身体,一切少女的眼睛在空中飞翔,象喷泉在绿树中飘扬,蓝天张开翅膀,飞向我的女神沐浴的地方,象一座大海在飞翔,飞过我的森林,飞过黑夜的眼睛,飞过宇宙的目光,你象个被晚风吹拂着的姑娘,你的心灵在太空中流淌,碧绿的蝴蝶们在湖水间飘舞,一席纱衣飘落在梅花的枝头,仿佛你透明的翅膀落在晚风的手中,轻轻搭在天空的大桥上,无数海鸟扑啦啦飞过我心灵,象无数个闪烁的少年的眼睛,又成为无数水晶落满天空的大桥,你扬起的小溪抬起她含情脉脉的头,我不想对任何什么挥手,也不想为你回头,晚风中飘扬着你的手臂,把梦想的大江对天喷涌,高山在远方的清晨上呼唤张开雾的双眼,彩虹在百合中缠绕着白鹤,小溪在山涧旁流淌着乡间的夜曲,万头火红的骏马从太空砸下,前来与你一同沐浴,连绵的火山在大地上喷起无数道彩虹,跃上腾飞的骏马们,无边的大桥上站着个女神,江河滚滚编织着你的头发,夜晚飞行流浪着你的心情,我一步一座大桥,奔跑在你光辉的狂风中,躲闪你胸房上射来的无数棵松树的箭,而你在我身上种下森林一片片,树的根须深深扎入我胸膛,那根须向我的心灵飞翔,化成无数座小桥在我身上漫步着,你的目光象似精神的雨露,为他的骏马们波浪着嬉戏的云烟,熏蒸着他们的琼浆玉液,去攀登你目光中的明星,你的眼睛的珠虹。
    你火热的青春,让白云来身前跳舞,让流星飞入你的眼睛,你面对着无边的大海,神秘的呼吸着他无比幽蓝的神情,你张开双臂飞上天去,飞向无限光辉的空间,五彩缤纷的气息从无限处吹来,女神的气息,在天亭的中间,她有一群女伴,在花径间飘来飘去,我的眼睛看不见她的双眸,看不清她的身影,听不见她的呼吸声,更无法想象她此刻的心情,我象个僵尸,站立在去往天界的路口上,奇异的春风将我吹入梦境,我在云中呼吸着她眼睛的乐曲,似乎要去吻干她的心灵,我落入无穷的风中,忽然飘来个女童半空中揽抱起我,让我睡在她的心中,她的身影象支小舟,让我乘着她象一片雪白的叶子,逍遥在忘忧的河川,而她也沉入河水中间,让我的梦不能再对她留恋,我来到永远奔涌着少女的泉源,饮一枝菊花乱烂的温泉,我在她们中间象一朵梦中的幽兰,波浪在绿水中间,无限的心意化成一道永远的小桥,停泊在她们的欢喜里,在她们无名又无梦的灵感时分,愉愉隐没她们的呓语,悄悄带着她们的怀抱,温柔的飘渺在她们的心间,永远将她们陪伴,永远把她们眷恋,她们跑散进流淌的小溪间,停靠着轻风中鲜花的笑脸,优美的摇荡在记忆的幻影里,虚弱的歌声伴着寂寞的葡萄中的咽气声,那光辉在眼睛中飞散着无声的哭泣,天真的淹死在无色无不色的天性中。
    也许我什么也没有得到,什么也没有拥有,我想象的只是个温柔的怀抱,我常常站在大地上对天空说话,无声的语言谁也不会懂得,天空好象一枝流兰的花朵,她伟大的目光深深吸引我为她的灵魂唱歌,我情愿献身斟进她的瞳眸,在她黑色的风流中游泳,而从无限处奔跑来一群小鹿,她们旁若无人的跑出她的瞳眸,向小溪中跑去嬉戏自己的欢乐去了,我望着她黑色的琼楼,飘身攀登而上,每上一层我都回头伫立,眺望她更加伟大的风光,我的精神被她弹奏的高潮迭起,不由得冲天而去,飘舞在她被晚风沐浴得淋漓的飘浮的目光河水中,乘着小舟向她神秘的故乡跑去,大海展开他两扇大门,远空欢迎的睁开夜的眼睛,乎闪着无数蓝宝石的光辉,象一座蜂巢的大地,旋转在冰天雪地当中,她唱着呼吸的歌声,翱翔在大地所放射的云雾里,她是一个伟大的背影,大步流星的走出我的梦境,走出我的眼睛,忽然浮现在出浴的晚风中,吹拂着她沐浴的身影,奔向她沐浴的湖,流着蓝色梦的幽灵的世界,我一把拉住他,把他摔到地狱的牢底,不让这个晚风去打扰她身旁漫舞的雾,与捡拾中间跳动的星光,我停止呼吸,不再需要心跳,心情也不能赶走我的沉静,我象个天神站立在举世的峰巅,守卫着真理的女儿,肩头最无情的顶着九天,好象一柄冲天的利剑,举在她手间,天下无双的意志品德握在上面,将我的思念,我的眼睛,我的生命斩断在爱神面前,美神在旁边抑天哭泣,所有世界一起熄灭在她的唇间。
    飓风中吹着我疯狂的生命,我的灵魂与眼睛手挽手独自去往山间的小路,北斗七星玄机不改的周旋生命的进行曲,而我已不知去向,只有风吹着大地神秘的心房,好象一席纱衣在虚无的飞翔,披在你身上,沾着湖水的重量,你要去向什么地方,大海也迈着你的脚步向天奔腾而去,火红的骏马们各奔东西,回到天上重新变回燃烧的星辰,你一步就迈回到太空的乐园中,身姿顿时变得万能的伟大,好象要把整个宇宙融化,那却是他送给你的鲜花,无数只天鹅飞扑添满你的胸怀,融入你的怀间,从你的脊背飞展出两支雪白的翅羽,你展开翅羽飞入宇宙的心胸,象一枝荷花旋舞着向你独一无二的性格中送去又一种妩媚,你是谁,你是什么呢,谁也无法说清,我已没有我,无法变化出任何形象,也无法送去我的热望,无法跟随你去那个地方,我连这些也无法去想,我就象你一样投入无声无息的海洋,也许以后再不会出现,没有回忆,没有记忆,没有真实,一切惧已虚无缥缈,正象那青山碧水间盛开的桃花一样,那云中的青山中自有仙人童子们为你守候岁岁月月,好象一幅山水画挂在青天碧日上,向人间永送秋波,那秋波中有我生命的豪性,有我万劫不复的美目的调情,本来就没有过我,哪里有我的名字,只有月亮的光辉常照耀人间,我漫步在河边,晚风吹皱我的身影,哪里有沐浴的姑娘,怎能再有我青春的少年,只有波光上的小舟还在来回飘荡,波光上面照见了我苍茫的容颜。
    我要为谁祈祷,旧日的波涛无法拥有今天的浪潮,秋风可以把我吹上天空,吹入无声无息的落寞中,旧梦可以把我破碎在失败里,却只有晚风明白我的悲痛,他与我一同唱着生命的歌声,为胜利而欢欣鼓舞,只有我知道不可战胜的自己,象一阵狂风吹回我的伤口,让苦涩的海水,我的美酒,为我痛饮诗歌,我的女神,我的与天战斗的梦想,我天性中不败的烈火,为无产阶级在天地中的命运战斗不息,我别无所有,只有一个生命,我别无他求,只要个胜利的人生,夜空中有一座城楼,城楼上站立着我的身影,他不象我这样多情,他铁面无私,刚正不阿,他是面旗帜,是大鹏的子孙具有的精神,人生只有痛饮晚风最痛快,晚风中有美酒,有女性的阴柔,有故乡的月亮,有人间的背影,更有我满胸对人生的郁闷,对世界的愤恨,湖水成为火红的山雾,冲天而起的是黑色的天鹅,带着世界给他的焦灼,象片黑色的羽毛投入夜的怀抱,为了追求真正善良美好的生活,向天空中无声的微笑,这微笑中有一个人精神的全部妖娆,怒放向无限宇宙的怀抱,我永远不会畅晓点点星光们的心愿,那是光辉的据点,心灵的骨头,记忆的灵魂,船儿把我载到一去不返的理想吧,我不会悔改你的生命,请你把我载到桃花盛开的黄山之巅,去铺展一幅生命迷人的画卷,让他领略大宇宙革命的光辉,让他映照着奇幻的真理,昂首对世界上的人民发言,历史可以无言,未来可以不见,人的生命为何不能突变,人的命运怎么可能改变,道德的气象不可想象,黄山就是我的起点,他是少女的心灵,他就是我的女神,我的生命,让他奔腾的云海洗刷我的生命,我不可战胜就是人不可战胜,就是人的灵魂不可战胜,我永远不倒就是祖国永远不倒,就是真理永远年青,我的女神就会永远沐浴在太空中。
    我放开思想的野马让他任意飞扬,我手中没有驷缰,梦想更加狂放,我放开人生的缰绳,纵横驰骋,小鸟唱我前进的音乐,飞翔在旷野的狂风中。
    我简直是太欢乐了,从我出生的那一天起,从我出生的那一天起,世界也许是无止境的,不管命运如何为我按排我的生活,我的生命是那样的欢乐,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无法抑止灵魂的喜悦,不管世界的今天与明天会怎样,也不管会有什么样的真实的事情发生,哪怕是死亡,这绝对的真实也永远是我欢乐的源泉,善良与欢乐永远同在,就好象人间的故事无限缤纷,只有大自然在我们心中永远的存在,生命可以融入爱当中,我永远也没有孤独,我对这个世界就象他对我一样忘我无私,我渴望为他做点事,我的生活是他给予,我奋斗的歌声是唱给大地听的,无论我是尘土,还是超越一切的神,也无论我从何处来,又要去往什么地方,我为这个世界的人们献上我的一份火一般的恋情,我将献出我的生命,我不能将生命从你这里带走,因为是你让我在这里生活,劳作,我不能为我带走任何什么,也许我是从风中经过,或者是为什么而飘泊,我想叫本来就没有我,一点也不神秘,更不会有什么真理,我只是想把你赋予我的一切,经过我的整理,你对我的洗礼,也是我生命的意义,我将为你无私的战斗不息,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既然生为人就要做个真正的人,我的存在与否并不重要,只有你永远存在,你是一切的生机,一切的未来,一切美好的向往,就算我化做你的一点尘土,我也要同你一起回归永恒的太虚,我是风中的花朵,我是美丽的青年,我拥有过一切属于我的东西,我也献上我的全部,我无法不爱你,你也无法失去我对你的爱,我爱你,因为你伟大,而我又如此渺小,我爱生命,我爱生命,生命是我的一切,但你的恒长更是一切的生命,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你就是生命的品德,真善美的统一,我为你拥有生命,更是为你献出生命,我要你把我的心灵,我的眼睛,我的精神,我的思想,我的感情,我的理想,我的智慧,我的爱情,我的一切献给最需要他们的大地上生活和劳作的人们,我将为你送给他们欢乐与幸福,更要为你送给他们爱情,送给他们真心诚意,给他们理想与信念,力量与战斗不息的精神,希望你让我实现我的心愿,如果我有一天没为此去奋斗,如果我有一天没为此唱歌,就请你收回我的生命,也毫不足惜,就请你挖去我的心灵,剜掉我的眼睛,让我再也没有梦想,再也没有我所爱的人,我将不负我的生命,我要为我的生命抗争,谁也不能玷污他,就算你也不能,因为我要灭绝黑暗,跋扈在真理的上面,让真实的春风沐浴着大自然的每一寸土地,我就是奋飞的黎明,我就是火热的鲜血,我就是星海,我就是海啸,我就是飞行的大地上人民的革命事业,人类的明天。
    我的感慨落满天空的白云,渐渐飘过山麓,陨落在远处的林丛,象一只仙鹤扑落在小溪中,仿佛太空传递的礼物,忽然化成光辉的水晶,含入我的口中,我饮着这份清凉的馈赠,在我胸房的小溪中感叹,我象一道山涧站立在青山前,忽然想起我的童年,飘飘的涧水流下了意念,晨风吹着晚风的脸,小溪的眼睛在注视他心中流浪的鱼群,月亮宝石般漫漫落入蓝天河水中,大地抬起他微笑的头,她少女的长发在森林中游泳,她没有脚步,象个美人鱼从太空中游来和你嬉戏,她眼中有个小爱神,坐着风车在她梦的脂膏中翱翔,不时回过头来对你传情,她象个姑娘又象儿童,象枚火种在绿宝石中,燃烧着乳白的春梦,又象在花园中漫步的幻想,魔鬼的力量实足,她的意念无穷无尽,象一潭无限深的湖水,灵魂落在当中也无法看清他的幽暗,时不时变幻出一张张笑脸,衔着她晚风的衣襟,熟睡在绯红的春雨中,又略微张开梦想的唇召唤自她心间,露水滴落在她的肩锁,轻轻惊醒她柔软的浪漫,那只仙鹤忽然飞入月亮深处,让月光来回波浪,湖边的潮水将我荡漾,象火山的岩溶把我双脚灼伤,水淋淋的日出在你心的中央,火红的青春朝气蓬勃,无限的温和,就象故乡的光辉,山川们为你惊醒,天空为你放出光明,林鸟飞上天空露出青翠的身影,面对初升的红日,新的一天已经启程,我变成绿色的小鸟,变成绿色的春风,变成绿色的小舟飞翔在绿色的太空中,那绿色的遐想象一棵冲天而去的碧树,将无数闪烁着青熟绿蕴的星光宝石的飞鸟,放飞在无限的记忆里,我也同时化成花团锦簇的一团湖水,遽然爆炸将无数只绿色的花朵抛向全世界。
    让我来把记忆吹圆,葡萄的梦境,青春的迷雾,闭上神秘的双眼,展开胸肩,日影中尽是些幽灵的脸,我寻找着你的眼眸,你飘忽不定的气息竟是谣传,我想象的你充满蓝天,你双眼是两双无色的大泪,晶莹的光辉青青的如若无物,我要用尽生命歌颂你的眼睛,你眼中的光辉来自太空的明镜,发自宇宙的深情,你的眼眸就是你理性的生命,全部激情凝聚在一点当中,让死亡的人重新获得生命,让失明的人复见到你空灵的光明,无声无息的意志坚定无私,你的眼中盛着我所有梦想,你只有天真的波光,没有一点表情,没有什么表情不是你的表情,一双眼睛就可以表达整个宇宙的意义,一双眼睛就可以让我从中得到永生,你的光辉透过我的眼神,透过我神辉中的思绪,思绪中的无名,无名里的混浊,清澈了葡萄的梦境,爽快着青春的迷雾,让我睁开双眼,把饱蘸露水的香魂吹入你的口中,你唇红的果肉,联通着我的生命,通感着你眼睛的气质,你透明的眼眸透明的唇红透明的气息内无限的明质,纯洁的死一般憔悴,停止了我心灵的呼吸,死亡中一个影子隐入我的唇风,隐入我精神的苦痛,那双眼一动不动是在表达她的生命,一刻不停永远不变的传递给我无数个灵魂的名字,所有我见过的身影,一切我没见过的魂灵,那一瞬间好比千秋万代的烈火燃烧着我,无穷的风流一下贯彻我生命,让我对你的爱情无比的坚定,无法再用语言说明,红色的春风舞过绿色的兰花,兰花的影子在吹拂梦的琼浆,只有少女明白你此刻的心情,她却不明了她自己的意境,只有少年能领悟你这时的美妙,他也无法将一切瞬间挽留。
    那河畔的金柳依然清新,那两个孩童欢乐的话语回响在天地中,在我悲伤的时光,藏着我欢乐的童年,清晨小河畔远处的口琴声响,歌声让我回忆往日的时光,他的大潮不知要去向何方,在他心上有个地方永远在流淌那琴声的波光,波光荡漾着你的一无所求一无所有,过去的时光中就有你无法追求到的向往,那时你的向往还在梦的故乡,过去是淡淡的忧伤,未来与他一样,会有一个永恒的无声静止的似水年华,只剩下空蒙的幻影,一切灵魂的躯壳,好象葡萄的明壳,让你回忆起曾经的欢乐,过去的不会再来,再现的过去是过去的记忆,不,也许我们现在的一切正是过去那一切,他又回来了,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光,世界可以改变,你我心情的激动无法变更,可能已经被我们记忆了,岁月的尘埃并不能埋旧彼此清新的心境,万物都会老去,我的心永远不老,你象与我初次见面一样,一切就是最初的清清至亢,淡而超觉,在我们心灵最深处,宇宙中高尚的文明的爱情,只要这一切曾经真实的存在过,太空永远不会忘记你们的心意,那心意超越一切,拥有所有,河山都是他们的幻影,晨风夜雨也是浮光,他们的身魂没有形象,宛若完美的幻觉,然而那是些死亡的日子,只有些飘渺的魂泉,在追赶山林中风流的神仙,未来的光辉刺眼睛,他照着我过去的背影,站在河边追求流水中的姑娘,那个姑娘的幻影也在追求我,我拉起你的手跨过山间的一道沟壑,宇宙可曾作为纪念,光辉照耀过我们的身影,那光辉可曾作为纪念,山道上空旷着我们奔跑,那青山可曾作为纪念,你可曾作为纪念,把我永远印在你心间。
    而今天你的个性已风靡世界,流行在浪潮的最前头,你坚挺的雄风中全没有旧日的伤痛,你不用伤痛就有迷一般的晚风在狂诵,而我此时更轻松,你的晚风握在我手中,你光辉的个性,彻底背叛过去,你性感的跑车在奔跑,风驰电掣的火车奔放进平原,你后背的导弹冲天而去,射向蓝天击毁那晚风中的彩虹,对你的爱情表示敬意,你眼中纵横的流星,向四面八方流逝荡涤,畅通着你灵魂的风度,你眼中飞出两头大鹏,将我的梦想淹没在无知当中,你象个宇宙奔向我,你数不清的星颗将我射透,你大步流星如入无人之境,将我的晚风投入你星颗飞旋的行道,你象一道银河的生命的波涛,在太空中飘摇,象一头无数星光璀璨的流水猛兽,向着宇宙外高昂起超极灵魂的头,你无法无天的力量,比一切都跋扈,一瞬间化成无数战航指向宇宙深处,你的目光象个梦的无穷,爆炸去无限的太空,你将我焚烧成一点火星,在你目光喷起的洪流中,一枚火箭射入你的眼中,为你打开一支无数深远的望远镜,象一个黑洞,将整个世界全部吃进你的太空,我遽然腾奔起宇宙的根茎,射入的你口中,你的心灵,你的眼睛,你的生命,你全部的个性与整个的感情,你眼睛的灵魂,你灵魂中的生命,生命里飞翔着我的晚风,我的眼睛对着你的眼睛放射美梦,我们无数的火箭交火在一个澎湃的宇宙,身上无数的火山爆发在大海的呼啸当中,我的容颜流入你的口中,我的岩溶流入你的口中,我的黎明飞入你的呼声,我的红日升出你的世界,升入你无穷的太空当中,照射着你无数透明的葡萄的眼睛,你的两只大鹏飞回你的生命,将我整个生命一下推入你的眼睛,你的热情,你的黑洞,将我推进你的风流的孔洞,你大浪的身体中,将我一下抽回无比爽快的晚风,将我的精神射入她的理性,她的美妙的口中喷涌,将我无数次的从她的口中喷出,我将她钉死在宇宙外,她纵起全身,张开怒嚎的风流的头,我将根茎冲破她的头,她象一匹红透的野马让宇宙捅漏,我从她的子宫中冲入,将她毁灭在创世界的大战中,她灿烂的笑着将我吹入无穷,她腾飞起来风卷着我的根,饮干我的生命,我骑着她将一切撞毁在全新的世界当中。
    我象一阵晚风吹在前头,你象一阵晨风吹在后,我们又忽然同时昂起头,光辉的微笑彼此在占有,我们的呼吸停止在风中,在一切静止的时候,个性的世界在彼此征服,没有结果的战争在苍茫的风尘中凝固,只有无名的意志品德共同把风张收回,静静伫立在大江前,两相无言的存在于同一个江畔,那一场世界大战已经结束,只有无为的人生从此流过彼此的心灵。
    你去除你金子的伪装,打开你迷人的宝藏,一层层剥落你的衣裳,你旋转起一层层的风尘,施展你的神力,创造全新世界,你无穷的魔力无限神秘,你化成一鼎旋转的金色王冠,四处喷溅着水银,那水银顿时幻成无数颗星辰,旋转着无限的风尘,你轮转着一个不变的光辉的无极,你分出无限层光辉,分出无限个物质,又分出无限个流逝的境界,你是万能的一部分,你是神的化身,你深奥的历史无法探索,你有一个万有的渊源,又有一个无极的变幻,无上的心给你万能的存在,你有一个全能的气象,你对一切全知,又把一切全为,你是我的迷,你是我黑暗里的梦想,你是我生命的终结,我求索的完了,你是我的消亡,你深含着怨恨和懊恼,将我来寻找,你的生命无限长,一直到我飘泊的地方,一直到我的心上,你是我的解药,我们一到一起就永远永远的没有了,世界就此消失,宇宙从此无名性,你正好完全化解我的欲望,你是我的救星,你无限的旋转着神秘的性妙,将我向下界溶浇,让我除去内在的骄傲,与外表的虚荣,将我飘落成尘沙,飘入你神秘的宝藏,你在大宇宙中的风姿,我在小宇宙中无法看见,而我风长出神的在你的大宇宙中和你相遇,众神们不知我的来历,把我当成天外的圣灵,你座在王位上第一次拿出你心底暗藏的表情,在你身上吹起黑色的狂风,你想起了曾经万古的苦痛,无比黑暗的尘沙凝结着你最深的风流,一下将你的世界没入虚伪的彼岸,和我拥抱在血肉身躯的人间,将你的全部梦想一瞬间实现,你不尽的幽怨睁开双眼,将我的生命纳入无限里面,你的双眼没有一点光辉,只有黑暗,只有黑暗,只有黑暗中无限的黑暗。
    我的爱情已成空梦,再也没有悲痛,我已成为风尘,我站立在风中的城楼上,看不见一点真实,女人在我的风尘中丢失了心中的梦,连她们心的影子都没有,世上全是没有心的女性,我火热的青春好象一阵阵风沙,吹暗了大漠上的红日,吹出黑暗的夜的梦,奔向一个破碎的黎明,在我神秘的根上,霉烂的旧叶与青翠的新叶并生一处,死亡的是永远死亡的霉花,新生的是风华绝代的世界,面对世界我亳无知觉,看我已没有根,我的根尽已献给那两种绝茎,茎叶上怒放着两个彻底决裂的世界,同样的狂放,同样的跋扈,同样的美艳绝伦,他们生于同一个根,这就是我迎接春天的女神,对春天的姑娘丛丛的吻,这个千秋的末日的苦闷,正是万代烦恼的病根,我用灭绝一切的力量将他划分,我的青春就是两个世界的根本,我象一支真理之箭将乾坤射穿,扭转出一个新的风璇,让我用春梦撞出一个全新的世界,让我的灵魂撕裂,把我的身体肢解,让我把大江倒飞上青天,腾奔到世外不回头,我无上与天交媾,牵引起万头骏马登上天空,放牧在自由解放的全新世界中,我要第一个冲出宇宙,穿破世界的风流,无论我将化成什么,不管我的生命永世不得回还,我创想着理想的理想世界,我为他跋扈到万代恒昌,她就是我永恒的女神,是我永远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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